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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儒主义的信徒20 ottobre 甲壳虫的草莓地, let me take you downStrawberry Fields(John Lennon/Paul McCartney) Let me take you down, 'cos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Living is easy with eyes closed, misunderstanding all you see No one I think is in my tree, I mean it must be high or low Let me take you down, 'cos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Always, no sometimes, think it's me, but you know I know when it's a dream Let me take you down, 'cos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23 settembre 酒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喝了一瓶红酒,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最早喝酒是上幼儿园的时候,吃完饭后,老爸在厨房里啃猪脚,用筷子沾了点白酒让我尝尝。小学初中没有喝过。然后就是高三,一帮子吊人聚在一起,小摊子上买的卤味,喝孔府佳酿,然后歪歪倒倒的骑车回家。大学的时候,记不得喝什么酒了,好像什么都喝,有一次喝醉了,睡在厕所门口。
到了澳大利亚,前面几年也没有怎么喝过。印象中只是有一次买了几瓶当地啤酒,一个烤鸭,在布里斯班河边和大师傅喝了一顿,然后坐公车各自回家。后来有一次帮Anna搞一个AutoCad的问题,送给我六瓶喜力啤酒做为报偿,然后我才发现进口啤酒的确好喝。有车以后候开始一箱子一箱子买啤酒,戒烟那段时间发现喝啤酒三个月长了快20公斤体重,不敢喝啤酒了。开始喝红酒,一开始喝Shiaz,然后Merlot,现在是Cabernet Sauvignon。
对我来说喝酒的乐趣,取决于什么酒。啤酒,是恣意忘形,最好是在Valley的酒吧里,喝到忘记我是谁。国产白酒,是到南京朋友家里,加上几个家乡小菜,浅尝辄止,然后还要开车回家,不敢喝醉。白葡萄酒,是一时得意后才开一瓶香槟,在阳台上想着明天看着星星。伏特加,加上果汁,陪女人喝的酒。威士忌,失眠的时侯喝一杯就可以睡觉。红葡萄酒,属于我自己一个人,一根香烟一杯酒加上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乐,一直喝到空虚。
08 luglio The dark side of moon今年布里斯班特别的冷,在一大推CD里找了张pink的TDSoM,躺在床上听。那张CD是很久以前买的,歌也是很久以前听了很多很多遍。宁海中学有家卖打卡磁带的店,有年夏天在那里买盘翻版的TDSoM的磁带,一个夏天就反复听。最近又买了pink那个时期的animal和wish you were here两张CD, 加上wall,其实最近平时很少听pink,偶尔收音机里听到了才想起来. Roger Waters今年前段时间过来开演唱会,我也没有去。 05 maggio 王文怡挺佩服她的。她喊的哪一个嗓子的勇气和执著,我做不到。混日子而已,没有什么信念,振臂一呼更是想都不敢想。
和一个澳洲朋友在学校的酒吧里计划去西藏。我告诉他拉萨刚刚竖了一个巨大的毛主席的雕塑。他觉得很不平,他说去了后要向雕塑扔鸡蛋,问我会发生什么,我想了想告诉他我会把他扭送到警察局。然后我俩又喝了一扎啤酒,回办公室写论文了。 02 aprile 被人下毒了昨天晚上愚人节有个PARTY,去的时候肚子很饿,有个朋友给了我几块饼干,我吃了三块加上两瓶啤酒。然后我才知道里面有大麻,不敢喝酒了。刚开始一点感觉都没有,吃了很多韩国炸酱面和炸蔬菜,我还在逗别人开心。后来玩游戏,啤酒辈子里面放了个小杯子,每个人往小杯子里面倒烈酒,轮到我的时候我把小杯子弄沉了,变成了一杯韩国炸弹,我把酒一口喝完。
坐下来,我编了个笑话,臭一个美国人,然后我想上厕所,然后就记不清楚了,好像在厕所吐了很多,五脏六肺都吐了出来,感觉所有身体里肮脏的东西都出来了,变得很干净。出来后倒在门口,一动都动不起来,扭下脖子都觉得天昏地转。最痛苦的是别人对我说了笑话,我大笑了五分钟,然后嘴巴就只能保持大笑的嘴型,怎么都合不拢了。我觉得我变成了两个人,一个人躺在地上很滑稽,另外一个人站在旁边在哈哈大笑。时间过的好慢,有人在用ps2打游戏,我听到的配乐变得仙乐一般,打动了每一个汗毛。
被抬到一个房间里有个朋友给我做按摩,喂了很多橘子汁,很舒服很舒服。。。。。
然后就被抬到另一个房间里,每个人把我的手举起来做了个pose拍了张照片作留念。我慢慢的混睡过去了,今天早上起来想了半天才记得车子还停在一个咖啡馆门口,车窗上有张纸条,我以为是警察罚单,上面写着:“亲爱的stoner,当你在stone的时候请不要把车子泊在这条马路边上“。
一共是四个韩国人,三个澳洲人,两个日本人,两个加拿大人,一个美国人的名字,我要牢记在心。
他妈的,万恶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 29 marzo 屠格涅夫的短篇小说不想编程,就在网上找到些屠格涅夫的小说,却发现没有心情在电脑屏幕上阅读了。很想有一本印刷良好翻译得体的他的小说集,在临睡前看。
最早读屠格涅夫应该是小学四五年级语文课本里有篇“麻雀”,讲一只老麻雀保护小麻雀的故事,就是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里的选的。
然后是高中语文练习题上有篇巴金翻译的《门槛》,很短。记得主题思想的标准答案是“女革命者的选择”云云,弄得我很长时间以为屠格涅夫和高尔基是差不多的作家。
看过的第一个小说的却是读者文摘上的一篇短篇小说,讲的是主人公和一个少女每次滑雪的时候,悄悄地说爱她,滑完雪后却装作没有说过,那个少女尽管害怕滑雪但整个冬天却央求他带她去滑雪。高中毕业后我买了一本南京译林出版社的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印象很深的是“阿霞“和“初恋”的两个故事。包括那篇《门槛》屠的每篇小说笔下的少女都有点相似处,但看了却不令人厌烦。现在觉得那时候不应该看太多的屠的小说,造成严重感觉脱节。
最近买了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英译本,也是在临睡前看。花了一个星期时间看了一大半竟然没能看完,也许是因为我受不了陀的深度。过段时间还是想找本屠格涅夫的书晚上看了,能够一个晚上看一个故事,看完好睡觉。 22 marzo 我拥有过的耳机给我的几副比较好的耳机的记。还有其他耳机和耳塞,有的掉的了,有的坏的了,有的不想提了。
第一副耳机牌子是pro-2型号忘了,台湾产,170人民币,1992年春节过后南京新百买的,买的时候人很多拿着所有的压岁钱没有试听拿了就走了。那副耳机听到国内大学毕业,听得最多的是用笛生收音机听短波BBC练听力。坏了很多次,修了很多次,现在应该还在国内家里的那个箱子里吧。
第二副耳机Sennheiser HD475,1998年澳大利亚悉尼买的,爱尔兰产,175澳元。买之前在布里斯本的市政府图书馆里查了很多音响杂志,查到1997年Gramaphone下杂志推荐过,但布里斯本没有找到。到悉尼只有两天时间,一个人也不想玩,远远的看了一眼的悉尼歌剧院后,就大街小巷的在市中心找那副耳机,先在唐人街的一个音响店找到报价200澳元,后来在市中心一个意大利人开的店以免关税价买到,用塑料袋封了起来出关前不能打开,上飞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塑料袋看那副耳机。1999年吴媛媛问我为什么只用耳机听调频收音机,就为它买了一个松下的CD随身听,顺便也买了人生第一张正版CD是卡拉扬指挥的柏林爱乐1975录的老柴第四第五第六交响,以后三个月内身边只有那张CD, 用hd475听了三个月,后来再也不听那张CD了。HD475今年坏了,没修好。
第三副耳机是Sennheiser HD595,2004年找到一份电脑工作后买的,爱尔兰产,340澳元。为了这副耳机,做了五个耳机放大器,最后找到1984年产的NAD 3020古董功放做耳机放大器发现音色最匹配。
第四副耳机是AKG K501,2005年买的,奥地利产,1050人民币。看到南京东宇耳机店的报价是澳洲的一半还不到,请朋友帮忙买下来带到。声音很开放,有天听到夜里面三点钟,竟然被另外一个房间的室友抱怨太吵。
第五副耳机是Etymotic ER-4P,2006买,美国产,140英镑EBAY上买的。现在正在听。 16 marzo 学工程的乐趣老是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学电子工程,电子是我的爱好,但真正学起来的枯燥却又差点抹灭掉这一点点的爱好。这段时间一直在改进我的DVD机的电路,前两天突然发现不工作了,懊恼之际只好拿起万用表对着电路图一点点的查,没有半点头绪的时候查到最大的一块芯片发现就是我在学校里研究的那种芯片类型,顿时信心十足,故障也找到了。
看来学工程有一个好处,就是敢搞。很多具体的东西学校里从来没有教过,但一些基本的原理会了就觉得有点底气,还不算白学了。 13 marzo 永远的徐克在朋友家用投影仪看了七剑,效果挺好的。以前一直以为投影仪不清楚,但看到这么大的画面有点像电影院的感觉。
徐克还是徐克,虚构出的武侠天地令人信服。剑气激起的黄土,风尘仆仆的负剑侠客,一刀砍下来的木花,伴随着酒气吐出的真情,上马前心中的抉择,北方方言的风土人情。
还有杨彩妮,小时候很喜欢的,现在还能看到她的片子很开心。 08 marzo brokeback montain VS crash看到奥斯卡给crash拿走了,网上下载了crash看了一遍。电影的一开头,看到那种阴沉沉的色调就觉得是一部值得一看的片子。电影有很强的张力感,镜头切换的很多,几个人故事在刚开始平行展开,最后这几个故事汇集到一点。片子中间的情节对比度很震撼,其中两个警察前前后后的经历是让人想不到的。
Brokeback Montain的故事拍得就比较平淡,就是两个牛仔十几年的那些恋情。但看完brokeback montain,我还是不能对同性恋在存在做出道德评价,导演也没有特地让观众去思考这个问题。Crash中却把冲突放在观众面前,导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观众:“这是你的人性,那个是你要思考的种族问题,你想通了吗?ok, cut“。
还是可惜Brokeback Montain没有拿到最佳电影奖。像crash这种电影我觉得比较多了,前几年获奖的traffic用的就是同样的思路甚至一样的拍摄风格,少了一点新意,而且我也无会在电影院里思考一个社会问题。我更加希望在电影院里看到一个普通人的故事。Brokeback Montain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我没有觉得李安这部电影和用华人作品细腻的特点有关系,倒是看的时候隐隐约约得想起欧-亨利,杰克伦敦,甚至海明威的短篇小说。
23 febbraio 看了一个星期的friends从Samhong那里搞了一套friends的全集,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按时睡觉,才看了一半。最早看friends是8年前住在kenmore董英和殷小钟家,陆易说好看就跟着看了一集。那集讲Ross的儿子被Joy在汽车上弄丢了的故事,前两天看到这集的时候发现我记忆还不错,情节大体上都能记得。董英的女儿那时候喜欢看Teletoby我也看了不少,也突然想起来她现在应该十几岁了吧?Michel Cheng和我当时都找不到工作呆在家里,就整天想把她卖掉买几包香烟抽。
在三猴子咖啡馆工作的时候,搞不清楚为什么澳洲人干嘛动不动要来个拥抱。见面要拥抱,再见也要,开心的时候要,不开心的时候更要拥抱一下,抱姑娘也就算了,男的也要抱。看了Friends以后,才发现拥抱对西方人很重要,每一集的Friends故事快结束的时候肯定会有几个人抱在一起,或表示支持或者表示同期或者是道歉。我一直以为只有爱人之间才可以拥抱,其他情况拥抱就觉得很恶心,现在看来朋友之间也未尝不可,入乡随俗了。
国内的时候好好朋友见面的时候,说一句“呆比,才来啊?“,再见的时候也是一句“呆比,我走了噢“。那时候随便惯了,现在发现再好的朋友说这两句话的时候也会有点脸红了。 08 febbraio brokeback montain里的一句话Brokeback montain里的对话口音太重,很多没有听懂。有一句话听明白了,过了两三天我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Ennis和Jack在山上牧羊时有了断袖之情后,把羊群赶下山,曾经偷窥过他们的农场主看到羊群后撇了句话:“some these never went up there with you(里面有些羊不是随你们一起上山的羊)“。
想通什么意思后,发现美国人骂人也很厉害,南京人管这种骂人的风格叫做“促”。哈哈,看来还需要学习才能骂出这种水平。 22 gennaio 蜕皮上个星期到黄金海岸去游泳,没有带防晒油,回家后觉得肩膀很疼。过了七天后今天洗澡,一搓将肩膀,皮肤的表层像污垢一样脱落下来。脱下来的皮有点像冰箱用的保鲜膜,卷在手上,觉得很爽,搞了半天才将老皮全部搓掉。
以前也有一次蜕皮,是十几年前和几个朋友到普陀山游泳。那个时候也不知道用防晒霜,晒了大半天,回到旅馆后才发现被晒伤了。我有个朋友皮肤很白更惨,回到南京后好几个星期才好。
蜕皮比伤疤好。伤疤总留在身上,时时刻刻提醒着,这里曾经很疼。蜕皮后什么都留不下来,直到下一次蜕皮,才恍惚想起以前也发生过,尽管是很久以前。庄子梦蝶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蝴蝶在蜕皮变成蝴蝶之前,只不过是一只在树叶上爬的蠕虫。可惜人不是蝴蝶,人蜕完皮后只能继续爬着在一片不知道名字上的树叶上,不能蜕皮后再长两个翅膀像蝴蝶一样。
突然想起 ,我以前总是喊她虫虫,那时候从来没有想起虫子会蜕皮吧。郁闷,写到这里酒也喝完了。
17 gennaio 送父母机场每一次分离前的背叛 每一双筷子里的踌躇 每一济药方中的恐惧 每一个誓言后的虚度
是
对蜷缩在子宫中黑暗憎恶, 当厌倦了肠胃后轻狂回忆, 为睡醒间大脑里幻影层压 在僵卧在病床前毛发脱落。
剩下一丝
爱别离。
17/01/06 18/01/06 11 dicembre 酒吧昨天晚上在valley打发了一个晚上,酒吧换了一个又一个。在Ric酒吧有个摇滚乐队在演奏,两个主音吉他,一个贝司,一个鼓手,音色很低沉有点迷幻摇滚的感觉。拿了瓶啤酒就坐在演奏台前面,听了半个小时直到演奏结束。后来到的酒吧和舞厅就很无趣了,不是自己喜欢的音乐,喝啤酒也很涩嘴,一起去的那帮子人我也是相对无言。还好酒吧里面都很吵,也不需要对他们说话。
呆了会,身边的人群越辩越多,无趣的很,我也不想理别人自己去停车场想开车走了。途中被人叫住,问我怎么了,撒谎说第二天早上很多事要先走人,对我表示同情后要和我一起走,只好开车把他们一一送回家。
06 dicembre 写的不爽回头看看自己blog上写的东西,形容词感叹词一大推,操,够煽情的,自己都觉得牙酸。小时候写作文要求最后一段最后一句来个画龙点睛什么的,最恨别人这么写了,想不到自己写的也是他妈的一路货。
热爱祖国,五讲四美,吃饭要洗手,预防性病,不讲脏话什么的我都是积极赞成。虚情假意谁都会,写下来就是无聊透顶。操,我好像现在也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可以表达,想中六合彩那心情绝对是真的,吃望饭后喝口汤想睡觉那感觉也很实在,其他的就只有玩玩发烧音响器材还在心里有所渴望。能写出来什么吊东西真不知道是什么。
好想能够多读几本书,人生多一点阅历,那样写下来还有点意思。我操,我又来这最后一段最后一句了。 壁虎的旅途晚上开车的时候发现有一只壁虎爬到雨刷上。是在家里墙上经常能看到的那种壁虎,手指一般大,但叫起来很尖锐有点像鸟叫。可能是车速太快不能爬动的原因,它就停留在雨刷上,路灯很亮照在它的灰白色的皮肤,能清楚的看到它的喉头的收缩。
在路上我正盯着它看的时候,突然抬头发现前面是红灯赶紧刹车。心念一动,左手碰了下雨刷的开关手柄,想把它刷到路上。突然忘了是向外面拨还是向下拨是前面的雨刷,又想起最近老下雨雨刷好像也不太灵光了,就没有打开开关。那只壁虎也很知趣,在车子停下来的时侯爬到车厢进气口一个看不到的阴暗角落了。
开车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只壁虎了,大概是爬下车了吧。我去的那个地方离家不太远大概二十分钟吧,但对那只壁虎来说可能算是越洋过海了。还好去的地方,有水有草,找几个虫子吃没问题吧,可是它大概不知道过完这个夏季它再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 03 dicembre 便宜的红酒家门口超市里最便宜的红酒叫做“Crittenden&Co.", Cabernet Merlot,2004年,维多利亚省生产的。五块钱一瓶,没有酒塞,扭开盖子就能喝。最近喝了很多十块钱以下的Merlot,就这瓶还可以,没有很多的廉价香料的味道,有一点点酸,但又比纸盒子装的红酒味道纯厚一点。 24 novembre 杂纪前几个星期胡论文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很多朋友催了不少次找我修东西。手提电脑,数字电视接收器,汽车音响,手机,什么都有。写论文的时候,脑袋里糊里糊涂,想写完论文什么事情都好办,都答应了。搞完论文以后才觉得自己像欠了一大笔债,答应的事情不好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这些事情搞定,打电话,约时间,拿货,坼机,能修得都修了。
昨天感觉该做得都做了,买了箱啤酒回家。发现家里的电冰箱不制冷了,才想起来上个星期室友跟我讲过了。小时候家里面没有电冰箱不是照样过,反正我也很少在家里烧饭。心安理得的开了瓶啤酒打开电视机看dvd,发现啤酒苦涩不能下咽,二十块钱一箱的啤酒不冰镇就这个味道。想想夏天到了贝克啤酒热者喝还不错但要四十块钱一箱,决定掏出还在背包里的万用电表修自己家的电冰箱了。还好压缩机没有坏,开车到机场附近的一个电器店花了七十块钱买了个继电器,插上后电冰箱看来再混个两三年没有问题。修好后赶紧把啤酒放进去,就等着今天晚上喝啤酒了。
07 novembre 女王的名义的政变澳洲三十年前的这个时候,发生了一次总理被迫下台的时间。一般国家元首下台,不外乎选举失败,爆出丑闻议会通过不信任案,或者是流血政变。但澳洲那次政变背后却是英国女王的授权。
话说当年昆省那位一手遮天的州长不按常理选送了一名独立党的上议院议员,工党失去了对上议院的控制。两次政府财政预算都被上议院拒绝,政府无法工作,工党总理Whitlam正在计划着解散一半上议院。没有想到澳洲的总督在这个时候作弹劾whitlam的工党下台。
澳洲总督在澳洲独立以后,一直是形式上国家最高领袖英国女王的委任人。但实际上只能提供建议和出席国家仪式的一个花瓶。澳洲总督是由总理推荐,英国女皇签字后才能生效,而且总理可以随时撤换总督,女皇都必须同意。但宪法上海有一条,叫做“resever power",总督可以在特殊情况下弹劾总理。澳洲1975年以前还没有哪位总督行使过弹劾,毕竟总理是选举产生,总督只是推荐产生的形式上的领袖。
当年的那位总督名字叫Kerr,曾经是Whitlam的同事,并且Kerr夫人是Whitlam以前的秘书。在工党政府危机的时候,反对党的一位当过联邦大法官的议员曾经从理论上证实过让总督弹劾总理的可能。Whitlam就开玩笑对Kerr说:看谁先到女王那里,我先到就撤换你,你先到你就让我下台。Whitlam那时候对Kerr是绝对信任的,他开这个玩笑的实际上是对澳洲宪法的嘲讽,毕竟都独立几十年了澳洲从宪法上英国女皇竟然还可以控制澳洲。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Kerr当年听了这个笑话后竟然信以为真,担心自己会失去这个职位,再加上反对党领袖的利诱,竟然在whitlam豪情冲天的时候准备解散上议院的时候弹劾了他。
Whitlam在弹劾后,他在印尼的好朋友苏哈托建议逮捕总督,但Whitlam没有这么做,却老老实实的下台重新组织选举。但那时候的工党的经济政策是在不得人心,一个月后选举失败,自由党上台执政。
这个故事里,我最佩服的是Whitlam。当年Whitlam博得很多人的同情,再加上工党控制着澳洲全国总工会和下议院的多数,一声令下工人罢工上街示威,下议会通过对弹劾反对,再要求联邦最高法院的支持,那时候在重新发牌上台也不无可能。在政敌理屈的时候毅然遵守了宪法的条约下台,这大概就是政治家值得尊敬的“费厄泼赖”了。 25 ottobre Lou Reed的完美的一天临睡前用mp3随便挑了首歌听,打开床头灯,看到荧屏上赫然写着“perfect day"。一首曾经以为无法忘记的歌,竟然给我糊里糊涂的下载到ipod里,最近在路上开车的时候肯定也听了很多遍,却忘记这就是那首歌。
第一次听那首歌的时候,是大概10年前看电影trainspotting听到的,电影里主人公把藏在肛门里的毒品排泄到一个坑脏的厕所,竟然奋不顾身的钻到马桶里,里面却是一片碧蓝碧蓝的海洋让主人公在里面遨游,这时候这首l歌就从背景里慢慢响起。看完了这部片子,坐在荧屏前,找到了lou reed这个名字。
从那次以后,总想找lou reed的专辑听,那时候国内只有在打卡CD垃圾里才能找到,而我偏偏运气不好,怎么都没有掏到他的专辑。好几年后到国外了,却忘记了这首歌。
那时候也没有听懂歌词,只是觉得是一首消沉的歌。现在听听,发现是很简单的歌词。讲得是是恋人之间的低语坦白,相爱之中一些细微感受,但旋律却低调沉沦,加上lou reed的浅词低唱,这就是这首歌的魅力吧。 想起叶兆言南京市鼓楼区50号3单元有一个小学同学,长得很漂亮,每次经过她家都是东张西望希望碰到她打个招呼。叶兆言他家就在那栋楼对面。有一次回家看到他就站在我最在意的那个单元楼下,一支腿抬起,双手怀抱着那支腿,毅然不动的站在街边,看着路上的人群和车群从身边经过。而我就在那车群之中,怕和他打招呼打搅了他,赶紧加劲骑开。后来又看到了好几次,都是在下午6点钟左右。
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老是独腿独立街边独眼看人群。没没好意思问。
22 ottobre 便携,大脑芯片,还有六祖慧能的心动很喜欢便携式的东西。每天背着一个包加上裤子里的口袋的功能数一下总计有:笔记本电脑,IPOD,折叠式的耳机,耳机放大器,瑞士军刀,usb线,手机,PDA,GPS,蓝牙耳机,收音机,无线网卡。每天打开电脑后第一件事,要给这些东西充电,要给他们Synchronization,软件update。
好累。
现在大学里就在研究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做一个东西把所以的功能都集成起来。但我是个音响发烧友,反对集成的所有的东西,数字电路怎么能够和模拟电路集成?电子工程上讲,供电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一个电池无法提供所以功能所需要的电量。人机界面上也不好,每一个功能都需要一个特殊的界面用起来才舒服。
昨天背着那个大包寻思着这问题,想出来一个好方法。反正这些便携东西都是提供给大脑一系列的信号让人觉得方便。我的解决的方法就是:在大脑里插一个芯片,直接提供给大脑神经信号。比如说:你要算出e的i Pi次方加1这个数学答案,很简单,用脑子想一下这个问题,芯片算出答案,给你视觉神经一个信号,眼睛里就浮现出答案了;你要听最高保真的蔡琴民歌,芯片直接把音乐解码发送给听觉神经,保证音乐原汁原味一点失真都没有。这个芯片供电方案我也想出来了,把头发剃光,给头皮移植点植物里光合作用的DNA,到太阳底下晒晒就可以当作充电了,绝对环保。
想起一个故事,禅宗六祖慧能逃到广东后来到一个法会,看到佛幡飘扬,看到两个和尚在争论是幡动还是风在动,慧能心想出头的机会到了,大喝一声“不是幡动,也不是风动,是你们的心动”。这句话就开始了南禅的盛行。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发明出这个大脑移植芯片,我就也能大喊一声“不是幡动,不是风动,别听他的也不是心动,哥么,我看是你脑袋里的那块电子芯片死机了!"
小记:有天晚上酒醉后开车回家躺在床上,觉得九死一生,于是心里面就是念佛。事后想想,好笑,已经好久没有念佛,“心动”的时候怎么能念佛。念佛的时候嘴里一股子酒肉气,念佛也是大不敬。怎么才能心静,怎么才能勘破,怎么才能忘我?不知道此生能不能扔掉这些“便携”的东西。
17 ottobre 饿每天早上吃了片面包喝杯红茶就跑到办公室来,等到下午的时候肚子就开始饿了。像是种隐隐约约的召唤,打字的时候在键盘上的手指之间的摩擦力变大,两眼盯着显示屏开始发直,找个水龙头喝口水过后五分钟后又开始了。但这个召唤又不足以让我走到食堂里买份春卷的地步,小吃部里的三文鱼寿司很好吃,但这个时候也已经卖光了,下定决心明天中午要买一份,往往第二天又忘了。
上本科的时候常常要在学校里呆到深夜,那时饿的感觉不像现在这么含蓄,那是种刺疼,急需要坐车回市区,买一份六块九毛钱肯德鸡套餐,先吃套餐里滚烫的土豆泥,然后是鸡腿,薯条,最后一口头喝掉汽水,吃完后提着书包等下一班车回家。
国内上大学时候也饿,那时候的饿像是波涛汹涌。中午刚刚吃完大肉盒饭过后没有一个小时,躺在床上就开始怀疑一个小时前是否真的已经吃过了,寻思着要不再拽个哥们去小摊上再来一份?
中学时候的饿也是发生在下午,那是踢完足球后一身臭汗,跑到校门口来了一大杯可乐,天已经黑了,骑着车在马路,一身汗水的衣服裹在身上一阵风吹过觉得有点冷,路过点心店里看到卖的大肉包子,冒着白蒸汽,四毛钱一个,但口袋里已经没有钱了,很后悔刚才不应该喝可乐。
小学时候放学回家,离吃晚饭还有三四个小时,总想往嘴里面塞点东西。好像那时候家里面好吃的东西都被藏起来了,四处翻箱倒柜,鱼片肉松最好吃,其他饼干梅子什么能找到就吃。什么都找不到的话只能等到父母回来,催他们赶快烧饭。
再小的时候,就记得每到星期天家里面要在小煤炉烧毛豆炒鸡块,但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烧好,饿得不行了,偷偷跑到锅里戳了块肉就往嘴里放,含在嘴里呼着热气,等好不容易凉了一点点,一口咬下才发现是块大生姜。
12 ottobre 五胡五胡
把羊群放在长城脚下吃草
我骑着马去汉王的家门口闲逛 穿过平原,离开了草原
人群变多而我也不法驰骋 马蹄下下踩死了几个婴儿 母亲的哭声让我狂躁不安 对鲜血的渴望有时酒醉后更满足
皮鞭下的奴隶让我想起了阴山 我曾经看到的天地的交界处 大风夹着黄沙下牧人的颤抖 我不曾在意南朝的风景和丹石
那些放不进我马鞍下的行囊里 我的兄弟窃窃私语想我拉下马 我把他的脑袋砍掉后扔到火里 南人穿过半壁江山却断了后路
还有人抓者虱子说孔明死了 慕容那家活躲在背后悄悄磨刀
而我只是骑马到这里闲逛 他们说我乱了什么华却想不到
我的血液已混杂在他们的血液里 12/10/05
17/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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